头条排行
陈嘉映:谈谈科学概念
概念与语词要讨论日常概念和科学概念的异同,必须对概念这个词略加梳理。如很多大哲学家所坦承,概念这个概念很难把定。最让人头痛的是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:概念和语词是一回事还是两回事?就我们平常的使用来看,有些词我们从来不称为概念,例如秀兰这样典型的名称,例如哇这样的感叹词,就此说来,语词和概念是两回事;另 ...
童世骏:后形而上学时代的理想主义何以可能?——论杜威宗教观的当代意义
提要:杜威的宗教哲学也可以叫做“宗教感哲学”,因为其核心是把“宗教的”(经验、态度)区别于“宗教”(如天主教、新教)。宗教感的对象是理想;杜威通过讨论现实与理想的关系问题,以及与之有关的现实与可能的关系问题、事实与价值的关系问题和手段与目的的关系问题,来展开他对于宗教感的讨论。本文在与哈贝马斯、罗蒂 ...
安乐哲 郝大维:《中庸》新论:哲学与宗教性的诠释
(彭国翔译)一、前言《中庸》的开头是如下一段经常为人所引用的格言,我们将会论证这段格言属于孟子之前的文献材料,这些文献材料与孔子之孙子思有关。[1]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对于《中庸》的整篇文献,包括以上这一段,朱熹毫不怀疑地认为出自子思本人之手。他坚决认为有一个纲领贯穿其中,这个纲领使 ...
刘小枫 吴伯凡:关于《现代性社会理论绪论》的对谈
刘:1995年冬天,你在香港做访问研究,记得我们一起看芭蕾那天晚上,中场休息时聊到社会理论。你说,中国学界要写出自己的社会理论专著,至少还要五年。当时我没有吱声,心里却在暗下决心,要赶超你的时间表。你的话倒颇有鞭策的效果,因为编务太重,这书真算是挤时间写成的。书一出版,我就很想听到你的意见。吴:当时 ...
墨子刻:二十一世纪中国的路向——必然的趋向与自由的范围
一种国际性的讨论会—个外国人对中国文化能有多少的了解?是旁观者清还是当局者迷?无论如何,美国文化也好,中国文化也好,都是世界文化的一部分,所以不得不注意到别的文化对自身文化的印象或评估。这样一来,我们的世界有点像一个国际性的讨论会。每一个参与者都应该不亢不卑地发表自己的意见,并开放地聆听别人的看法, ...
郭于华:这样的人民配有什么样的政府?
温家宝总理曾经在视察灾区时对学校的孩子们说“地震应该成为你们人生中生动的一课”,这一课其实又何止于学生,这次大地震同样应该成为给全体人民更是给执政者们上的一课:它让人类学会敬畏自然、善待自然,也让权力学会悲悯众生、以人为本。 ...
徐贲:日常生活中的防震意识
未雨绸缪,自我保护,这些不仅是防震措施,更是增强人与人之间联系、信任和关心的公民行为。公民社会就是建立在这样一种日常的人与人关系之上的。就焕发公民互助和团结而言,灾前共同防御的效果不见得比灾后的共同救援差,但代价却要小得多。 ...
陈伯君:多难兴邦:将代价转化为弥缝社会裂痕的力量
并非国家喜欢灾难,并非国家兴盛就一定要付出多灾多难的代价。一个有希望的民族,会在灾难中挺立,会在灾难中迸发出同样超强的力量。这超强的力量,形成于摒弃前嫌,万众一心迎击灾难。“多难兴邦”的价值就在这里。 ...
崔卫平:一切都好?——伏尔泰与大地震
地震之前是好的,地震(或许)也是好的(可以令坏事变好事),地震之后仍然是好的,“一切都好”,明天还会更加美好,谁、谁能够这样说?说这话的人是以什么名义?伏尔泰选择了与受苦受难的人们站在一起,与那些永远沉埋在地下的人们站在一起。 ...
郭于华:让信息透明、让民众出声,其实没那么可怕
较之以往各种天灾人祸的信息传达状况,这次的相关报导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相对开放、及时、全面、细致。开放信息、公开真相实在是良善之举,而且也是聪明之举。不是吗? ...
杨福泉:四川地震后的重建应重视村落民族文化的保护和发展
做好科学的村镇重建规划,是震后重建最重要的一步,在强调重建家园的坚固、安全、防震、美观等功能的同时,不应忽略了灾区那卓有特色的民族文化的保护和发展的问题。 ...
陈水来 岳健勇:广交会式微
为什么曾经辉煌的广交会一时让众多企业对它失去了信心?广交会的作用越来越小,影响力愈来愈弱,究竟是因为什么?变则通,通则久,广交会能否与时俱进,修改过时的传统,及时更改错误的做法,并真正考虑参展企业的利益,让我们拭目以待。 ...
林强:真相比荣誉更珍贵
孩子们的亡灵需要一个说法,家长和整个社会期待一个说法。如果发生了那么大的悲剧,我们却一点反思都没有,一个说法都没有;如果我们总是把自己的名誉和前程看得比孩子们的生命更重要,这样下去,怎么可能有心灵的提升和机制的重建?又怎么可能永绝后患? ...
陶东风:不要让募捐变成一种公开表演
我们的募捐活动正在朝着表演化、政治化、群众运动化的方向发展。如果流行的社会风气是鼓励人们把行善当作出风头、捞好处的机会,结果将是在捐款数量大幅度上升的同时,道德水准和真诚程度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幅度下降。 ...
叶铭葆:“多难兴邦”的可能与现实
所谓“多难兴邦”,是以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看待灾难,在灾难中振奋精神,也反映了一种居安思危的忧患意识。我们要通过对灾难的深刻反思,理清改革思路,推出改革举措,唯有如此,才能告慰死者,对得起生者。 ...
林达:我们站在废墟前
站在废墟面前,残酷的事实在教育我们每一个人:建筑不能弄虚作假,而不能弄虚作假的还远远不止是建筑。中国是一个超大社会,必须建立起能够有效执行、有充分细则的法治和制度。这已是刻不容缓的当务之急。 ...
杨祖陶:《纯粹理性批判》中译本序
康德的第一批判——《纯粹理性批判》,是其三大批判著作,也是其全部哲学著述中意义最为特殊和重大的巨著。正是这部巨著开始了18世纪末至19世纪40年代的德国哲学革命,改变了整个西方哲学前进发展的方向和进程。正是这部巨著,奠定了整个批判哲学体系以及往后的全部哲学研究工作的认识论、方法论、逻辑学和形而上学的 ...
陈行之:路遥:一个点燃精神之火的人
这个从中国北部最贫穷的山村里走出来的孩子,以他的精神,以他诚实的劳动,以他对脚下这块土地的无限热爱,在无中找到了有,在终结中找到了开始,在死亡中找到了永生。 ...
时东陆:论一流大学
一个一流大学绝不仅仅是由许多高影响因子文章所堆砌的,也不是由地域内部的大奖而构成,更不是因为有国家和工业界大量的资助而建立。一个世界一流大学应该有自己独特的理念,深刻的内涵,悠久的传统,原创的学术,系统的学派。 ...
崔卫平:建设坚固的人工世界
在巨大地震灾难面前,我们人类生命原来是如此脆弱,如此不堪一击,如此容易毁坏且不可修复。那么,则需要在人类生命周围,建立起坚固的盔甲,坚强的护卫层,令易受伤害的人类生命多一些保护的屏障。 ...
胡仄佳:安得广厦千万间——汶川大地震后的建议
在我们那块多灾多难的土地上,为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,为他们的下一代也是中国未来的希望,创建出一间间能重新矗立在地震带上,但不会轻易被强震震垮坍塌的房屋,是我,是我们的最大心愿! ...
张世保:什么是个人主义?——纪念易卜生逝世一百周年
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主张尊重和发展个性的学说太过薄弱。个人主义是人类思想史上最为值得珍视的价值。在现代性在中国还没有生根的今天,还大有提倡个人主义的必要。这也是我们今天纪念易卜生的用意所在。 ...
吴稼祥:马英九“冲喜”
大陆的大悲遇上台湾的大喜,这在中国传统风俗里,叫做“冲喜”。政党和平轮替,一喜也。两岸二次休兵,二喜也。中华民族的民主政治结束实验室阶段,三喜也。前独裁政党可以化蝶,四喜也。 ...
徐景安:中国新文化的核心价值观
同学们:你们有志于为改变农村的面貌、农民的命运而工作,这是反主流的行为。现代化就是城市化,从农村走问城市,是许多人的向往。你们中很多人就是在农村的,考大学就是为了摆脱农村、脱离苦海,留在城市、享受繁华。现在志愿回农村,可谓逆流而动。现代人,尤其是年轻人的价值观是以金钱为第一、快乐为目标、自我为中心、 ...
徐贲:敬畏自然 敬畏死亡
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变得如此在死亡面前不知所措?我们有可以追思死者的精神场所吗?有可以为死者安魂的音乐吗?有肉体生活之外的灵魂沉思仪式吗?什么时候能带着敬畏和谦卑的心情,在死亡来临的时候,沉下心来,默默思考人的生命的存在意义? ...
陶东风:应该建立“汶川地震纪念馆”
我们应该以此为契机,建立中国的灾难反思制度和死亡者纪念制度。每次重大的自然灾害、社会历史灾难之后,都应该建立相应的纪念馆以便人们进行历史的反思,悼念死者,激励生者,安慰前人,警示后人。 ...
丁学良:四川,你会造这样一座碑吗?
为夺去了几千个孩子生命的“丑”立碑,在我看来,是爱国主义价值观的体现:你若真爱这个国家,你不能不爱它的国民,不能不爱这个民族的未来——孩子们。四川同胞们,如果我不建议你们建这座碑,我对不起你们。如果你们不建这座碑,你们对不起自己。 ...
萧延中:马克思主义被“中国化”以后是什么
本文是田辰山《中国的辩证法:从到马克思主义》中译本的“编译琐记”。一大约三、四年前,经一位前辈学长介绍,我偶然地认识了美国夏威夷大学的田辰山先生。当得知田先生是郝大维和安乐哲的学生后,我就增添了几分好奇,因为在这之前我已读过郝大维和安乐哲关于中--西比较哲学的几部中译著作,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也遗留下 ...
汪晖:超越东方主义与民族主义
奥运火炬在全球的传递以及中国民众和海外华人的回应,吸引观察者将问题聚焦于中国和西方的冲突和对话之上。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如何在了解中西冲突和对话的基础上,更深入地把握西藏现代变迁进程中呈现的问题,对于关心中国前景的人们来说,是一个难度不小的挑战。就这些问题,吴铭采访了清华中文系和历史系教 ...
周剑铭:中华大生命
生命是什么?生命的意义是什么?生命价值何在?不是没有答案,而是答案大多,以至于没有答案;生命不是一个“问题”,“生命”是以问题的提出和回答才成为问题的,意识到生命与思考生命不是一回事,意识到生命是人性的自觉,思考生命是理性的探索,这两者都是生命的真谛,但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表现的不同之一就是中国人重人 ...